第七九零回大槊力震龙纹枪 金杵急至救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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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双枪太保林烈率领手下一众将士离开了明阳关,直奔天宁城而去。
半路上,林烈率领手下人马刚走到罗汉坡之时,突然间就听见三声惊天动地的炮响,四周伏兵四起,大批北辽番兵杀了出来在坡前摆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林烈和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见突然有伏兵杀出,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
不过,由于先前众人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倒是也没有太过惊讶。
林烈迅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将掌中的那一对龙纹金枪在空中一举,让手下的一众将士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一众将士见自家主将发出了号令,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勒住战马,以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随后,林烈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赤炭火龙驹,将掌中的那一对龙纹金枪往左右一分,怒喝一声:“对面番奴,领头的是何人,快快出来受死!”
随着林烈的喝声落下,就见北辽军阵中有一面大纛竖起,紧接着有一匹马出现在了那大纛之下。
林烈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脸色微微就是一变。
就见那大纛之下的辽将身材魁梧,头戴青铜盔,体挂青铜甲,腰悬弯刀,外罩一领绣着熊纹的黑袍,一对大耳,脸上罩着一副绣着黑熊纹路的铁制面具,更添了几分凶煞之气,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此人胯下骑着一匹高大的青鬃马,掌中提着一条独角娃娃槊,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好像一尊太岁神下凡一般。
再往那身后的大纛上看去,就见那大旗的正当中绣着斗大的室里二字,周围也绣着几道黑熊的纹路显得颇为凶狠.
林烈在马上紧握着掌中那一对龙纹金枪,双眼紧盯着对面大纛之下的那位北辽大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经过这么一打量,林烈已然看出此人定是一位骁勇无比的陷阵猛将,今日有此人在这拦路,只怕想要过去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林烈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对面的那员北辽大将,催动战马,手提大槊,来到了疆场,将掌中槊一横,大喝一声:“是哪个南蛮如此嚣张要和爷爷伸手较量,还不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
那员番将的身后,一众北辽番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怒喝,一时间是声震山岳,气势十足。
林烈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掌中的两杆金枪,吩咐手下一众将士压住阵脚,自己则催马出阵来到疆场,和那员北辽番将是马打对头。
林烈勒住自己的那匹赤炭火龙驹,用掌中的龙纹金枪一指:“对面番将,速速报上名来,你是什么人!”
那员番将在马上手提娃娃槊定睛一看,就见对面齐军阵中出来一位颇为俊秀的战将,一身金盔金甲,大红袍,掌中两杆金枪,剑眉虎目,倒也十分威风。
那员番将打量了多时,随即把掌中的娃娃槊一摆:“南蛮听着,俺在石元帅帐下听用,乃是大将室里锡奎!, 你这南蛮却是何人,快快讲来,某家槊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要问我,乃赵元帅帐下大将,双枪太保林烈是也,你这番奴识相的赶紧闪开,放我等过去,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定叫你知道知道本将军双枪的厉害!”
那室里锡奎闻听此言,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两只眼睛有着凶光闪过,把掌中那条大槊一摆,冷笑一声:“你这南蛮好大的口气,实话告诉你,某家奉了我家大帅之命在此等候你们这帮南蛮多时了,今日这罗汉坡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既然如此,你我且来比划比划,看看今日究竟是谁要埋骨于此!”
林烈闻言,也大笑一声,双脚一点镫,火龙驹一声嘶鸣,马往前冲直奔那室里锡奎冲杀而去。
林烈在马上人借马力,掌中的两杆金枪左右插花,好似两条金龙一般直奔室里锡奎刺去,这一招有名唤作那双龙探海。
那室里锡奎在马上见林烈双枪来得凶猛,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他已然明白对面的那南蛮枪法出众,绝不可小看。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看准了机会,攒足了力气,抡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便迎了上去,显然是想来个一力降十会。
独角娃娃槊挂着风声,直奔林烈的两杆金枪砸去,那架势可谓是气势十足,令人胆寒。
林烈在马上见室里锡奎的槊奔着自己砸来,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已然明白这番奴那一槊定然力量十足,若是真和自己的双枪碰上,自己的两杆金枪非得飞出去不可.
林烈心知自己不敌,没有办法只得收回了自己的双枪,把马往旁边一带,好不容易才躲开了室里锡奎的这一槊。
那室里锡奎见林烈这般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南蛮,别躲啊,你要是躲了,大爷可没法打过瘾呢!”
说着,室里锡奎提马上前,再度抡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奔着林烈的脑袋便砸。
林烈看着那番将的第二槊,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已然明白,这番奴是摆明了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优势好把他给死死压住。
林烈深深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紧握掌中的双枪,看准了机会,双枪斜着往外这么一推,一下子便将室里锡奎那大槊上的力道给破去了不少,顺势将大槊给挂到了一边。
紧接着,林烈抓住机会,不等那室里锡奎反应过来,双枪一抖,好似两条金龙一般往他的咽喉便点。
双枪带着两点寒光直奔那室里锡奎的咽喉而去,就好像两道闪电一般。这真要是给扎上,那番奴非得一命呜呼不可。
那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想到对面这南蛮出手的速度竟这般快,还真是让他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室里锡奎却并未因此而慌了手脚,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冷笑了一声:“好,这样才有些意思!”
再看这番奴猛一拉战马的缰绳,胯下那匹战马怪叫一声,一下子便闪到了一边,林烈的两杆金枪擦身而过,已然走空了。
林烈见状,知道不好,连忙就要收枪再战。可哪知道,那室里锡奎根本不给林烈机会。
就见这番奴在马上,一扭身,单手将那独角娃娃槊给抡圆了,冷喝一声:“打!”
独角娃娃槊挂着风声直奔林烈的后背而来,可谓是气势十足,来势汹汹。
林烈听见自己后背一阵恶风不善,当时便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一拉赤炭火龙驹的缰绳。宝马良驹一声嘶鸣,四蹄凌空,一下子蹦起好几尺高,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槊给躲了过去
林烈好不容易才再度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别看躲过了这一槊,但这位双枪太保的心里头依旧是咚咚直跳可谓是心有余悸。
林烈心中暗想:“想不到这室里锡奎竟然如此厉害,今日只怕少不了一场鏖战,我可得多加留神注意。”
林烈想到这里,稳住心神,紧握两杆金枪,圈回战马,跃马持枪,再度向室里锡奎冲杀而去。
那室里锡奎见状,遂催马上前,抡起娃娃槊相迎。就这样,二马相交,枪槊并举,二人当即展开厮杀。
两人你来我往,插招换式是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
那室里锡奎力大无穷,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槊挥出都有那石破天惊之势,而且招招致命,着实让人心惊。
虽然室里锡奎的攻势猛烈,但林烈手中双枪经过义父和恩师两位高手的真传,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就见这位双枪太保将掌中两杆金枪施展开来,上下翻飞,遮前挡后,施展小巧的招数将室里锡奎的攻势尽数化解,并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竟打了个棋逢对手,胜负难分.
那室里锡奎见林烈如此骁勇,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一身神力,和那一套大开大合的招数想要取胜那定然是轻而易举。
可谁知对面这南蛮竟如此厉害,凭着一对金枪能和自己纠缠相斗这么长时间。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不免有些暗暗着急,掌中娃娃槊招数加紧,一槊紧似一槊,一槊快似一槊,可谓是连绵不绝,恨不得能一槊把林烈给砸成肉饼。
林烈见番奴招数加紧,心中知道不好,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舞动掌中的双枪是奋力招架。
刚开始,林烈凭着招数巧妙还能支撑对付几个回合,但一连十几个回合后,室里锡奎的攻势越发猛烈,丝毫不见衰落,林烈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林烈只觉得手中双枪越发沉重,不似先前那般灵动,已然有些躲不开室里锡奎的大槊。有几次和室里锡奎硬碰几下,震得他是两臂发麻,虎口发酸,枪好悬没撒了手。
不仅如此,一连串的对拼下来,把林烈累得通身是汗,气喘吁吁,呼吸也越发粗重了起来1,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林烈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这番奴如此厉害,我不是对手,这可该如何!”
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抡起独角娃娃槊奔着林烈砸来。林烈一看不好,连忙往把马往旁一拨,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槊。
林烈刚想喘口气,把马给圈回来,却不料那室里锡奎顺势一槊奔着林烈的后背便打。
这一槊来得实在太快,林烈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没有办法,林烈只得将两杆金枪并在一起往身后这么一背,使了一招苏秦背剑,想用双枪去挡一下番将的槊。
林烈刚一背后,室里锡奎的槊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林烈的后背上。
“当!”
耳轮中只听得一声响亮,林烈的双枪竟当场被槊给砸飞了出去,也亏得那是一对宝枪,要不然非断成四截不可。
不仅如此,这一槊下去把林烈的掩心镜给打得粉碎,背后旗囊里头那八杆护背旗一下子便给砸飞了六杆!
林烈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胸膛发热,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哇一口鲜血是喷涌而出。
随后,林烈只觉得四肢发软,眼前发黑,坐不稳马鞍鞒,身子晃了几晃是摔落马下,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
“好!”
那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如此勇猛,顿时一阵欢喜,不由得都叫起好来。
而一众齐军将士见将军已然重伤,顿时大惊,连忙一拥而上就想把林烈给抢回本队。
那室里锡奎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南蛮,想救你们主将可没那么容易,给我上!”
随着室里锡奎的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一众番兵番将呐喊一声,舞动刀枪便冲杀上来,和齐军撞在了一起,双方当即展开了一场混战。
没了齐军阻拦,那室里锡奎自然便腾出了手,他看了看那不远处昏迷不醒的林烈,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冷笑道:“南蛮,今日这里便是你葬身之地!”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胯下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独角娃娃槊,便向林烈冲杀而去。
那匹马的速度很快,转眼便来到了林烈的近前,室里锡奎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冷笑一声:“你给我在这吧!”
“杀啊,冲啊,别让番兵跑了,冲啊!”
就在室里锡奎的槊要落下的那一瞬间,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这位北辽大将当时就是一惊,槊举在半空中硬是没往下落。
室里锡奎举着槊定睛往四外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就见有一股万余人的精锐骑兵,打着大齐的旗号,好似一群猛虎般向罗汉坡冲来,一下子便杀散了不少的番兵番将,撕开了包围圈,直奔阵中杀来,显然是大齐的援军赶到了。
室里锡奎看着那由远而近的齐军骑兵,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该死的,南蛮援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当真坏我大事!”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很是清楚,齐军的援军一到,自己今日再想全歼林烈手下的齐军显然是可能了。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没了,这让他如何能好受的了。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越想越是窝火,他看了看那昏迷的林烈,眼中凶光大盛:“不管如何,今日俺要先取了这南蛮的狗命!”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再也不顾其他,二次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往下就砸,就要结果林烈的性命。
“番奴休要伤我兄弟性命,看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人一声大喝,紧接着一马飞出,一柄紫金杵奔着室里锡奎的脑袋便砸了过来。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这若是自己不挡,只怕这条命可就没了。
没有办法,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室里锡奎无奈只得舍了林烈,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提马上前招架,两件兵器,当即便碰在了一起。
欲知来得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祝各位看官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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