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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九回古成凭锤断后路 林烈中途遇伏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将古成催马上前,让过了自己的兄长洛天,飞马出阵和那北辽大将沙利克在疆场之上是马打对头。

古成一上阵,便砸了沙利克一锤,而且还把这番将给震得两臂一阵发麻,兵器差点都出了手,这也让沙利克吃惊不小。

两人互相报通了名姓之后,沙利克遂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便向古成的脑袋砸去,显然是想要给古成一个下马威。

古成见沙利克抡起狼牙棒向自己攻来,好似一头猛虎一般,却丝毫不慌张。

再看他冷笑一声,提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柄长杆金瓜锤往上招架:“开!”

“当!”

金瓜锤、狼牙棒这两件颇为沉重的兵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震耳欲聋,不仅如此,无数火星子从两件兵器中冒出,火花四溅,让人看了不由得是一阵胆寒。

两旁的齐辽两军将士都被震得耳朵嗡得一声,眼前都有些发花,许多将士都有些站不稳身形,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两方的将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缓过了这股子劲儿来。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暗暗吃惊:

“好家伙,这两人的力气也太大了,这动静哪里是在比武较量,厮杀争斗,说是这两人在那开山凿石只怕也由不得旁人不信!”

这两边的旁观将士都尚且被震得如此难受,那在场中的那两位当事人自然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就见这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怪叫了一声,往后一连倒退了能有二三十步,。两人好不容易才将各自的战马给再度带住了。

两人都觉得自己的两个胳膊好像是被人重重给打了一锤一般,好一阵生疼,两个虎口也颇有些酸痛,掌中的兵器都有些发热,好悬没能撒了手。

两人各自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各自的心神,心中都不由得是暗暗吃惊,显然两人都没料到对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和自己较量一番。

古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柄金瓜锤一摆,大笑一声:“哈哈哈,你这番奴果然好气力,你我且再来较量!”

沙利克闻言,也是冷笑了一声:“呸!想不到你这南蛮竟还真有几分手段,某家纵横草原多年,还从来没碰上过你这等对手,来来来,俺倒要看看,你小子究竟能接住几棒!”

说着,沙利克怒喝一声,催马上前,抡起狼牙棒,再度向古成砸来。

古成稳住心神,攒足了力气,提马上前,抡起自己的那柄金瓜锤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件兵器再度在空中相碰,发出了一声巨响,火星四射。

两人被震得身子一晃,战马各自倒退了能有数十步,才稳住了脚步。

“再来,再来!”

古成感受着从沙利克狼牙棒上所传出的那股力量,不由得性起。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金瓜锤向沙利克的天灵盖砸去,是主动发起了进攻。

古成的那柄金瓜锤足有一百三四十斤重,抡起来一两贯一斤的重量,这一锤下去威力如何可想而知。毫不夸张的说,沙利克若是接不住这一锤,那他的天灵盖非得被打得粉碎不可,只怕到时候连点渣滓都找不着了。

沙利克一看古成的那柄金瓜锤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忙提马前冲,紧握掌中的那条金顶狼牙棒,使了一招举火烧天势,往上拼命一招架:“开!”

“当!”

又是一声响亮,两人被震得在马背上都是一晃悠,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随后,两人就觉得虎口都一阵剧痛,低头仔细一看,原来两人的虎口都已经被震破,鲜血顺着伤口是点点流出。

可尽管如此,两人却并未停手,而是迅速稳住身形,催马上前,舞动兵器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拼杀。

就这样,二马相交,锤棒并举,这两人在疆场之上是斗在了一处。

这两人走的全都是刚猛路子,招数全都大开大合,硬碰硬,并无半点花俏。

两人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招式武艺,对拼了一招又一招,不多时已然对了能有二十几招是不分胜负。

而且两人的眼睛都越发明亮起来,是精神抖擞,战意凛然丝毫没有一点疲惫之态

齐辽两方的将士们在阵中观战,都不由得暗暗吃惊,像今日这等酣畅淋漓的硬拼,在战场上可谓十分少见,两方的将士都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不好,秦将军有些坚持不住了!”

洛天等一众齐军将士正在给古成观战,突然有军卒大声疾呼。

洛天等人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回身查看。

就见那秦风被几名亲兵护卫扶在那匹甘草黄上,整个身子半趴在马背之上,双目微闭,脸色愈发苍白,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显然伤势越发严重,若是不能快些得到救治只怕是性命难保.

洛天和一众将士见秦风这般模样,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

他们这时才清醒过来,秦风已然身负重伤,命在顷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走为好。

想到这,洛天忙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取出些应急的疗伤药,先给秦风用下,好尽量稳他的伤势。

随后,就见洛天把掌中的那柄赤红鬼头大刀一摆,发出了号令:“弟兄们突围,撤退!”

一众齐军将士听见号令,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整支大军瞬间转向,呐喊一声,便向那白荒原外冲杀而去。

沙利克在马上看得真切,他见齐军要走,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

这位北辽大将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白荒原出口的那道防线已然被齐军给撕开,齐军想要杀出去可谓是轻而易举,若不调动人马阻拦,那今日这一场当真就是功亏一篑。

沙利克布置了这么久,自己的兄弟、副将还有不少的儿郎弟兄都搭上了性命,自然不能这么轻易放齐军离开。

他将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举起,就要向麾下将士发出号令,好让他们拦住齐军。

可这一切却早被一旁的古成看在了眼中。

古成一见沙利克的招数微微变换,心中当时就是一动,已然明白这番奴是想要给手下的番兵番将们发出号令,让他们拦住齐军。

古成见状,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番奴,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传出号令!”

古成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暗暗运足了气力,金瓜锤,猛然往上一翻,一下子便砸在了沙利克那条狼牙棒的杆上头。

紧接着,古成出手如电,不等沙利克反应过来,掌中那柄金瓜锤猛然向下一压,将沙利克的那条狼牙棒给死死按住。

沙利克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用力想要将自己的狼牙棒给抽出来。 可哪有那般容易?

古成使出全力,拼命往下压,金瓜锤就好像那压猴子的五行山一般,将沙利克的狼牙棒死死压住,无论他如何用力,那狼牙棒依旧无法动弹。

古成紧握金瓜锤,冷笑了一声:“番奴,你我二人可还没分出胜负,我劝你还是不要分神去多管闲事,到时搞不好性命不保!”

“古成,你这南蛮欺人太甚,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沙利克气得是怒火中烧,他已然看出,古成此举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号令,好帮助齐军突围,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古成看着沙利克那满面的怒容,却并未在意,而是扭头高喊道:“兄长,小弟在此断后,你可率军速速突围!”

洛天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过,洛天心中也明白,如今想要能更快突围,就必须有人留下断后,若是让那沙利克腾出手来,整顿兵马赶上,那再想突围可就难了。

这样一拖,秦风的伤势只怕会越发严重,到时只怕神仙难救。

没有办法,洛天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稳住自己的心神,大喝道:“好,贤弟多加小心,弟兄们,突围!”

说着,洛天催马舞刀,一马当先便向白荒原的那道出口冲去。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刀枪,保护着秦风紧跟在洛天战马的后头向白荒原外冲去

白荒原的出口原先便被洛天率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辽军一时也来不及补上,再加上先前齐军攻势猛烈,十分勇猛,一众番兵番将都有些被震住了,见齐军冲来,根本不敢上前迎战,纷纷往两旁一闪,让出了条道路。

就这样,洛天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护着受伤的秦风,顺着番兵让出的那条道路,一路畅通无阻,不费吹灰之力便冲出了白荒原是扬长而去。

却说那沙利克在马上眼睁睁看着一众齐军将士冲出了白荒原,辛苦布局全都付之东流,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气愤了。

他紧握着掌中的狼牙棒,看着面前的古成是双目喷火。显然这番奴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古成的身上。

就见沙利克紧握狼牙棒,怒喝一声:“好你个古成,竟敢坏我大事,今日某家便取了你的狗命以为补偿!”

“呸,番奴,少要猖狂,想要某家性命可没那么容易,吃我一锤!”

古成冷笑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长杆金瓜锤便向沙利克的头顶砸来。

沙利克见状,也催马上前,举起·狼牙棒招架,二人你来我往,再度战在一处。

两人插招换式。转眼打斗了能有三十个回合,却依旧不分胜负。

别看沙利克心中怒火中烧将掌中狼牙棒舞动开来,招招致命。可古成依旧是从容应对。

只见他将掌中的金瓜锤舞动开来,上下翻飞将那沙利克的攻势逐一化解开来,并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那沙利克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却始终没法将古成给击败。

古成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盘算着,估摸着兄长率领人马已然走远了。

古成心中暗道:“得了,我也别在这和番奴纠缠了,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该走了!”

古成心中打定了主意,看准了机会,抡起掌中的金瓜锤奔着沙利克的脑袋便砸。

沙利克一看不好,连忙举起狼牙棒招架。

哪知道古成这一招乃是虚招,他借着沙利克招架的空隙,两脚一点镫,战马怪叫一声,四蹄蹬开直奔那白荒原外跑去。

一边跑还扭头喊了一声:“番奴,爷爷今日不陪你玩了,下次战场之上再取你首级!”

等到沙利克反应过来,古成早已骑着马跑远了,是踪迹不见。

把个沙利克给气得是浑身发抖,自己费了这么些功夫,非但没能把齐军全歼,就连一个将官都没能留下,反倒折损了两员大将,伤了许多兵马。

沙利克越想心里头越是着急,忍不住怒吼一声:“好个南蛮,如此狡诈,当真欺人太甚,待得下次战场相见,俺定要将你等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沙利克心中怒火万丈,但却没有办法,只得忍气吞声,率领手下兵马回转大营去见大帅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洛天等人率领人马如何回营暂且不提,单说那双枪太保林烈。

前文书说过,林烈率领手下兵马一举攻下了明阳关。在休整了一番之后,林烈深知战事紧急,随即便迅速整顿兵马,离开了明阳关,直奔天宁城而去。

一路之上,林烈率领手下人马日夜兼程,一路快马加鞭往天宁城赶去。逐渐离着天宁城是越来越近。

单说这一天,林烈率领人马正往前走呢,前方就来到了一处地方名叫罗汉坡。

林烈早听说这罗汉坡地势险要,而且周围多树木,多草丛,很适合埋伏兵马,因此早提高了警惕,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小心前行,警惕四周的动静。

就这样,一众齐军将士紧握手中的刀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穿过罗汉坡,不敢有丝毫懈怠。

“咚咚咚!”

还真别说,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林烈率领手下兵马刚走到罗汉坡的脚下,忽然就听见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就见四周伏兵四起,大批番兵从四周杀出,在坡前列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林烈见状心中暗暗吃惊:“该死的,想不到还真遇上伏兵了!”

不过尽管如此,由于先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林烈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并没有因此而太过慌张。

再看林烈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一提自己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赤炭火龙驹,将掌中的那一对金枪在空中一举:“列阵!”

一众齐军将士见主将发出号令,纷纷紧握手中刀枪,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

林烈紧握掌中双枪,提马上前,怒喝一声:“对面番奴领军者是何人,速速滚来受死!”

林烈的话音刚落,就见对面辽军大阵往左右一分,一面大纛随之竖起,一员披挂整齐的番将出现在了那大纛旗之下。

欲知来得这员番将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来晚了,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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