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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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凛抬眸,甫一欲言,小花已回身望来:“陛下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她利落下车,接过缰绳翻身上魏统领身侧的马背,扬鞭便朝南宫栩的方向纵去。
南宫凛凤眸微凝,望着那道疾驰的背影,心底骤然漫上一阵无着无落的惶然。
这感觉陌生得很,让他无从预判前路,更摸不透结局,甚至连安坐原地还是即刻追去,都没了定数。
太过在意一个人,便会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一言一行皆由她牵引,身不由己。
事事念着她的期许,处处怕惹她不快。
堂堂九五之尊,此刻竟只能像个无措的孩童,目光胶着在那匹停在晟王面前的马身上,一动未动。
小花策马至南宫栩面前,勒缰驻马时,正撞进他沉沉的眸底。
那双冷沉的瞳眸里忽然翻涌起一丝明亮,一瞬不瞬地锁着她,连紧蹙的眉峰,都凝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雀跃。他旋即抬眸,沉声道:“关玄,即刻领兵随陛下出征南蜀。”
“末将遵令。”关玄躬身领命,旋即率部转向,朝皇帝的阵营疾驰而去。
顷刻间,周遭便只剩晟王身后的一队贴身护卫,气氛陡然凝静。小花安坐马背,眸光冷冽,静静看着眼前人,无半分波澜。
未等小花开口,南宫栩已抬手,掌心托着一只精巧的乌木鸟笼,笼中一只小麻雀蔫蔫地缩着翅膀,怯怯啄着笼底的谷粒。他声音有些刻意地轻软,与他周身的冷冽有些违和:
“团儿……还喜欢吗?”
小花的目光落在那只麻雀身上,脑海中骤然炸开一段原主的回忆——
晟王府别院,小姜姩正在练剑,忽见一只麻雀扑棱着受伤的翅膀落在院子的树下,哀鸣不止。
少女心善,当即收剑上前,小心翼翼地蹲身捧起小雀,指尖轻触它渗血的翅尖,心疼蹙眉:“怎么伤成这样。”
可刚起身,背脊便撞上一道高大的身影。
南宫栩立在身后,眉眼冷沉,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盯着她掌心的麻雀。
姜姩仰头,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杏眼微睁央求:“它受伤了,能不能救救它?”
话音落,南宫栩眼底只剩沉沉的失望,语气冷硬如铁:“就因为这只东西,你便不练剑了?”
姜姩愣住,指尖还沾着小雀的温热,竟忘了回话。
下一秒,南宫栩已伸手,从她掌心夺过麻雀,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见他抬手,狠狠将那只小小的雀儿摔在青石板上。
“啪”的一声轻响,麻雀再没了半分动静。
姜姩吓得浑身一缩,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睫尖打转,可对上南宫栩冰冷的、带着审视的目光,她硬生生将泪憋了回去——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哭。
她牙关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才转身,重新拾起落在地上的剑,抬手拭去睫尖的湿意,继续挥剑。
回忆翻涌间,小花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抬眼,目光沉沉地望着南宫栩,望着他眼中那一丝违和的期待,一字一句道:
“她喜欢的,是鸟雀的自由、欢快,是它鲜活的生命力,你对她一无所知,你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
南宫栩的眸光骤然一窒,像被重锤狠狠砸中胸口,心底猝不及防地漫上一阵尖锐的疼,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满心的欢喜,瞬间僵在原地。
他以为她会喜欢的,以为这只小小的雀儿,能讨得她半分笑颜。
他生来从不需要学着讨好谁,便是面对父皇,他也从未低过半分眉眼,只觉全世界围着他转,皆是理所应当。
这是他第一次,放下身段,学着揣摩一个人的喜好,第一次这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认为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可眼前的少女,却冷冷地,打碎了他所有的期许。
他喉结滚动,唇瓣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听她继续道:
“我来这里见你,只为还你一样东西。”
说罢,小花伸手,手心一块透润的玉环,
南宫栩垂眸看向枚玉环,玉润的光泽映着他毫无温度的眼,
那是她入宫那日,他放在她手心的,他什么都没说,但她一定知道那枚玉环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那玉环于他,是藏在心底最重的承诺,亦是他与她之间,一份心照不宣的约定。
可此刻,她冷着眉眼将玉环递还,语气冰硬:
“你的东西,拿回去。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少女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顿了顿,又咬着牙添了一句,字字带着锋芒:
“别再去招惹陛下,更别给他找麻烦,否则,我绝不会饶你!”
南宫栩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了,只剩一片死寂的寒。
方才还带着刻意温柔的唇角,一点点抿成冷硬的直线,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周身的死气翻涌得更甚,裹着蚀骨的偏执与阴翳,骤然露出了锋芒。
小花攥紧缰绳,正要扬鞭转身,他忽然开口,一字一顿砸在空气里:“本王,也有东西要给你。”
小花眉峰紧蹙,便见他缓缓摊开掌心,一枚小巧的铃铛静静卧在其中,她顿时瞳孔微缩——那是她和皇帝做的风铃上的铃!
那串风铃,她特意挂在了娘亲和小虎住处的门檐上,风吹过便叮铃作响,是她留的念想,怎么会落在他手里?
她指尖猛地攥紧了马缰,指节泛白,心底像被巨石狠狠砸中,瞬间沉落谷底,连声音都发颤:“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南宫栩抬眼,用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说出了世上最阴险的话:“那要看团儿你,想他们如何。”
小花心头发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皇帝此刻正出征在外,前路凶险,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分神来救娘亲和小虎?
若是此刻传信,非但救不了人,反倒会乱了他的军心,给朝堂留下可乘之机——她绝不能给他添这麻烦!
这算计,狠得掐住了她的七寸。
南宫栩见她僵立在马上,眼底的挣扎一览无余,他并觉得好受,甚至心里也跟着一寸寸疼惜,可他依旧板着脸,沉声下令:
“下马,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们。”
小花咬着牙,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
她猛地回头,望向不远处南宫凛的方向——他竟已翻身上马,就那样坐在马背上,遥遥望着她,身姿依旧挺拔,却能清晰看见他微绷的肩线,那双凤眸凝着她的方向,沉沉的,
她竟似从中窥见了一丝隐忍的温柔,像怕惊扰了她,连指尖攥着的马缰,都绷出了笔直的弧度。
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被什么狠狠揪着,酸涩翻涌,眼眶瞬间发热。
她多想冲回去,扑进他怀里,可掌心的银铃声还在耳边回响,娘亲和小虎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终究,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
她翻身下马,行尸走肉般走到南宫栩马前。
南宫栩伸手朝她递来,掌心带着薄茧,却刻意放轻了力道。
小花垂眸,看着那只手,她记得她跟他说过,他将再也碰不到她的手,可是她食言了。
小花咬着牙,伸手搭了上去。
他掌心微微一颤,然后才小心翼翼收紧,既温柔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偏执,将她拉上马鞍,牢牢圈在自己身前。
他何尝不知这般行径卑劣至极,可当少女柔软的身躯贴入怀中,那真切的温软触感萦绕周身时,心底仅剩的那一丝愧疚与失德感,便被瞬间碾得支离破碎。
手段如何,本就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将本就属于他的东西重新攥回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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