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暴君读心后,我躺赢宫斗冠军 > 第321章 我不是王小花

第321章 我不是王小花


他这一辈子似乎都在不停从南宫凛身上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为何偏偏是南宫凛,总能夺走他的东西呢?

明明只是一个低阶妃子所生,在冷宫里苟活长大的弃子罢了。

从前,他甚至从未将这个弟弟放在眼里,连余光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锁着南宫琰,曾笃定只要南宫琰一死,这世间便再无一人再敢觊觎他的东西。

可他万万没料到,南宫琰死了,居然又冒出一个南宫凛。

即便如此,他依旧未曾将此人放在心上。

不过是沈氏扶起来的傀儡罢了。

他日后定要正本清源,将沈氏一族连根拔起,届时,取南宫凛的性命,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南宫栩目光朝阵中的南宫凛望了一眼,拉起缰绳,骏马扬蹄,载着小花转身而去。

南宫凛依旧坐在马背上,目光死死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凤眸凝着,连眼睫都未曾动一下,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连周遭的风都似凝滞了。

魏统领僵在原地,手按在佩剑上,震惊地回头看皇帝,

“陛下,小花跟晟王走了!她竟然临阵倒戈……”

福成公公脸色煞白,立刻拽了拽魏统领的衣袖,这才打断了他的话。

魏统领憋一肚子气,只觉得那小宫女也太负心了,怎么可以如此戏弄陛下!

说了不走不走,怎么就那么水灵灵上了晟王的马背,定是晟王给了什么好处,或是权衡了陛下和晟王的处境,择优选择了更有优势和胜算的晟王!

这个狡猾又绝情的小宫女!

皇帝坐在马背上,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的小宫女让他在这里等她,她说她会回来的。

南宫凛就那样望着,直到烟尘中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

接着那烟尘也消散,清晰地陆处一片空旷的空白,就好像他此刻的心。

朔风卷地而来,裹着尘沙吹乱了他的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猛地一扩。

骨节泛白的手掌猛地拉过缰绳,骏马长嘶一声,载着他朝着小花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本就不是甘愿眼巴巴目送心上人的性格,小花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南宫栩可是威胁她了?

他要追上去问清楚,纵是她真要走,他也要当面问的明明白白!

皇帝纵马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后的侍卫尚且来不及反应,皇帝的身影便已没了踪迹。

南宫凛冷目凝霜,策马直奔晟王的护军阵前。护军们受惊,纷纷提兵欲护驾,小花猛地回头,心头骤惊——他怎么来了?竟还是单枪匹马。

她刚要开口,南宫栩已拉住马绳,回身对身后的护卫沉声道:“住手。”

护卫们闻言,这才敛了兵戎,退至一旁。

南宫栩睨着南宫凛,眼底满是蔑视:

“陛下这般鲁莽,本王若受惊误伤了陛下,也实属情理之中。不过是看在陛下还要远赴南蜀抗敌,才仔细辨清了身影罢了。”

南宫凛却似未闻,目光死死锁着小花,旁若无人。

骏马缓缓靠近,他的视线凝在她的眼眸里,一瞬不瞬。

小花心里发苦,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垂着眸,指尖微微发颤。

她明明跟他说过,他去哪儿,她便去哪儿,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她心虚地将头埋得更低,目光落在黑黝黝的马背上,不敢抬眼。

“小花别怕,孤来接你了。”

他的声音沉朗,却裹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撞在小花心上。

她听得心头更酸,正难捱时,南宫栩握着缰绳的手,忽然覆上了她微微发抖的小手。

小花浑身一震,掌心触到他塞进来的那枚铃铛,冰凉的触感,硌得她心口发疼。

她咬着牙,低声道:“你走吧,我不跟你走。”

颤抖的话音落下,对面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回应。

她也不敢抬头,怕一抬眼,眼泪便会落下来,惹他心疼。

片刻后,男人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磁哑的声线里明显带着几分可怜:“小花……”

这一声轻唤,像根细针,狠狠扎进小花心口,刺痛难忍,鼻尖也酸得厉害。

“我不是王小花。”

她立刻硬着心肠开口,试图压下翻涌的柔软,“我叫姜姩。”

她不敢再听他的声音,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道:

“我叫姜姩!是姜府嫡出的小姐,生来便该有锦绣前程、顺遂一生!可沈氏一族,为了扶你上位,屠戮我全家。”她顿了顿,继续生硬地语气说:“你走吧!我才不要跟你去那凶险的南蜀战场。”

话音落,她伸手紧紧攥住南宫栩的手臂,力道大得近乎攥紧,声音越显焦灼道:

“我们走。”

南宫栩目光沉沉凝着南宫凛,将那人脸上的神情瞧得一清二楚——那是这个素来藏锋敛芒的弟弟,头一次袒露这般蚀骨的失意。

凤眸里的寒凝尽数散去,只剩一片空茫的滞涩,睫羽垂落半分,却抖得厉害,连眼尾都泛着一丝极淡的红,不是怒,是压不住的疼。

下颌线绷得死紧,唇瓣抿成一道泛白的弧,连指尖都蜷着,指节泛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劲,只剩一身散不去的落寞,那是全然不加掩饰的、痛彻心扉的狼狈。

南宫栩这才惊觉,这模样,与他往日里那些假意示弱、故作温软的模样,竟是半分相似都无。

那是实打实的疼,是攥着心脉的慌,是连帝王的体面都顾不上的真切。

而怀侧少女微微发颤的身子,贴着他的臂弯,那细密的、止不住的抖,他亦感受得分毫毕现。

此刻的他,心里没有半分高兴和畅快。

唯有一丝庆幸,此刻孤零零立在风里,只能眼巴巴望着她的人,不是他。

罢了。

他赢了。

赢了,真好。

南宫栩转头,拉住缰绳,扬声喝出那一声“驾”,骏马扬蹄,带着小花朝着远方疾驰而去,马蹄踏起漫天尘沙,转眼便将南宫凛的身影隔在身后,越拉越远。

风卷着沙砾打在南宫凛脸上,生疼,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依旧僵坐在马背上,目光定定地望着那道绝尘而去的身影,连眼珠都未曾动上分毫。

他就那样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他不知他的小花为何会突然如此。

有些事情,想不通便会停滞不前。

直至出征的大军浩荡赶来,烟尘漫过四野,将士们却皆敛声屏气,无一人敢靠近——此刻的帝王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戾气,冷得慑人,连那匹通人性的骏马,都只是垂首刨着蹄,不敢轻动。

身后明明是千军万马,旌旗猎猎,南宫凛却只觉这冰冷缥缈的天地间,又只剩他孤身一人了。

在这死寂里,一辆马车轱辘碾过尘沙,匆匆驶来。

周景明踉跄着下车,鬓角沾着汗,一路快步奔至皇帝马前,先是深深叩首,抬眼时瞥见那空荡荡的官道,深吸了口气,压下急切,沉声劝道:

“陛下,别等了。她不会回来了。”

他低着头,对皇帝低声道

“微臣先前与陛下提及的古籍,其上所载,那心声消失的一瞬,其实便已是她离开的倒计时了,眼下,应是……”


  (https://www.pcczw.com/wx/58714/49887152.html)


1秒记住瓢虫文学:www.pcczw.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pcc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