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虫文学 > 暴君读心后,我躺赢宫斗冠军 > 第353章 有孕之身

第353章 有孕之身


就见旭阳扶着王母,步履蹒跚自凉亭外步入阴影里。

小花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娘亲……?”

她惊得几乎浑身都在发抖,“你……你什么时候被他?”

她明明眼看着他们的马车出城,她一直以为他们逃走了。

王母抿紧了唇瓣,眼底翻涌着愧疚,强挤出一抹温柔的笑:

“那晚刚出城,车夫突然就掉了头。我们也是后来才发现,竟被又回来了。”

小花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像火一样在胸腔里燃烧。

周景明和南宫栩是一伙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直到这时才猛然惊觉,

“小虎呢?”

王母脸色微微发白,声音低了下去:

“那夜受了风寒,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带过来……怕……怕过病给你。”

小花瞪大眼睛,急着问:“请大夫看了吗?严重吗?”

王母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勉强笑道:

“没事,那孩子皮实,养养就好了。倒是你,怎么能不吃不喝?”

显然是没大夫给小虎看病的,他们本就是囚徒,还刚私逃过一回,守卫定是更严,这一座别院也没人在乎小虎的生死了。

小花心中猛的刺痛。

王母说着,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触到的瞬间却不由得蹙眉,声音里满是心疼,

“手腕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出现在凉亭之外,带着迫人的寒气。

王母脸色骤变,立刻低下头去。

接着就被旭阳扶着,匆匆退了出去。

南宫栩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墨色的目光如深潭,沉沉地压在小花身上。

她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从眸中喷涌而出。

“我那晚真应该……将你毒死!”

南宫栩脸上毫无波澜,他只是淡淡地将一碗饭推到她面前,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刺骨的字:

“吃饭。”

小花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真卑鄙!”

南宫栩微微挑眉,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憔悴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

“我还可以更卑鄙。看看是你先饿死,还是那孩子先病死。”

小花眸色剧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

“我还可以告诉你,”

南宫栩慢条斯理地补充,目光里淬着锋利的寒芒,

“往后,你吃了,他们才有得吃;你不吃,他们也只能饿着。”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少女的眼泪终于滚烫地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手里紧紧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麻木地拿起汤匙,机械地往嘴里送。

那滋味,如同嚼蜡,她硬是逼着自己,一碗见底。

南宫栩眼中的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温柔。

他伸出手,用锦帕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一点残羹,轻声低语:

“待新的婚服制备好,我们便成亲。”

小花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他摆布。

此后几日,小花只能乖乖进食。

脚踝的伤口也很快痊愈,南宫栩的心情也愈发大好。

他取来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递到她面前:

“团儿,也该像往日一样练剑了。”

小花木然地接过剑,指尖冰凉。

她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小虎,还有娘亲的性命,都捏在这个人的手里。

她持剑立于院中,借着身体的肌肉记忆挥剑,裙摆翻飞,惊起一地落叶。

南宫栩每次都会负手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他像是在迫切的想要抓住某些逝去的时光,还有那个……一去不复返的人。

他始终不肯信,她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院中的人影不就是他的团儿吗?

这画面,正是他这几年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描摹的模样,熟悉得让他近乎安心。

看着她收剑而立,他唇角难得地轻漾开来:

“今日便练到这里吧。”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小花抬头,目光直直盯着他,声音沙哑:

“你给小虎治病了吗?”

南宫栩笑着安抚:“待他几日痊愈,我让他们来陪团儿。”

小花蹙眉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究竟怎样才能放了他们?”

南宫栩静静地看着她,抬手摘下她发梢的一片黄叶,柔声道: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便放了他们,好不好?”

小花杏眼猛震,她望着他,忽然失声一笑,情绪崩溃,嘶吼道:

“可这幅身子,根本生不了孩子!”

南宫栩一向死寂的眸色猛地波动了一下。

小花瞪着他,咬牙控诉道:

“是你!是你当初将她置身于漠北的苦寒之地,让她在雪地里站了一夜!落下的病根!不仅每月月事都痛不欲生,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是你亲手剥夺了她当母亲的权利!现在还想要个孩子!南宫栩,你何其可笑!”

南宫栩的眸子剧烈一颤,身形微微一晃。

“不可能。”

他低吼道,目光沉沉盯着她。

小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你不是人脉广吗?自可去问问宫里的太医!”

南宫栩的脸色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

“就是当年在北地,你让她受的苦!”

小花红着眼,几乎是咆哮,

“女子的身子本就娇嫩,既要月月经受经期之苦,未来还要承受生产之痛。你却如此残忍伤害她!南宫栩,哪怕她还活着,你也是配不上她的!”

南宫栩看着她,浑身剧烈颤抖,情绪几近失控。

他凤眸瞪的老大,好似真的怒了,忽然猛地向她靠近。

小花惊恐的后退几步。

南宫栩一受刺激就会犯疯病,她见识过几次,这次有了防备。

这次她避开他,身子退上了拱桥的台阶之上,并抬手举起手里的长剑地朝他指去。

“你别过来!”

然而,下一瞬,她却看到南宫栩踉跄着跪倒在她脚边的石阶之下。

他脊背微微佝偻,平日里的霸道荡然无存。

小花瞪大眸子,就见他蓦地抬头,仰望着她。狭长的凤眸里,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砸落在地。

他落泪了。

“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而哽咽。

小花微微一颤。

但那柄长剑还是架在他的脖颈上。

她往后退。

他便跪着往前,朝她的裙摆靠近。

她再后退,他便又往前,丝毫不在乎脖颈间的剑。

“团儿,你杀了我吧……”

他似是在哭着哀求她,

小花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疯得更厉害了。

“团儿,对不起……求你杀了我……”

南宫栩的声音沙哑撕裂,似乎痛不欲生。

小花咬着下唇,目光狠狠盯着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可她又能将他如何?

当真杀了他?

那她和娘亲、小虎一个都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座别院。

最终,小花将长剑一扔,绝望的仰头看天。

南宫栩凤眸猛地一扩,他的长睫微微颤动,

他的团儿自然对他下不了手。

她原谅他了。

南宫栩感动得几乎浑身都在颤抖,他站起身来,紧紧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希冀:

“团儿别怕,苏神医能医死人肉白骨,我现在便叫他来给你治病。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说完,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回房中,自己则踉跄着走了出去。

不大会儿,苏神医匆匆而来。

神医坐在榻前,为小花细细把脉。

指尖搭上脉搏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风起云涌。

南宫栩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他。

半晌,苏神医看着小花的脸,神色古怪,捋着胡须,缓缓开口:

“姑娘体内的确残存早年的寒毒。此毒导致的不孕,哪怕是老夫,都是极难治愈的顽疾……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南宫栩的眉毛猛地一挑,往前凑了一步。

“不过什么?”

苏神医难以置信的咂了咂嘴,回答:

“姑娘的病症已被治愈了。”

小花脸色微怔,猛地抬头看去。

南宫栩的眸光骤然亮起,这一瞬,他的惊喜溢于言表,

“真的吗?”

他难得露出这般急切的状态。

苏神医看他那么高兴,忽然露出犹豫之色,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表情,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深吸了口气,起身低着头小声禀报:

“虽不知是如何被治愈,但老夫看这脉象,姑娘已是有孕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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