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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他终是和红色不配


左等,右等。

直到夜半更深,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小花立刻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屋外寒风猎猎,南宫栩依旧只穿了一身玄色衣袍,

小花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怎么又不记得穿大氅,夜里这么冷。”

南宫栩怔怔望着她,冷冽的凤眸里翻涌起暖流,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的无措,

“……我下次记住。”

这话像是认错,他觉得说的不太顺口。

他这一生,身居高位,手握生杀,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从未认过半句错。

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世间负他、众人亏他,他所行之处,皆是正道,所做之事,从无过错。

是以这句话说得极不习惯,他喉间微哑,

“团儿……怎么还没睡?”

以往他稍晚回来,她都已经睡了。

小花仰起脸,望着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温柔得像一汪温水:

“我在等你。”

“等我?”

南宫栩心口一震,他从前不知家中有人等他是何滋味,如今感觉心中好似被什么填满。

叫他忍不住伸手想握住她的手,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

小花却抬手拉着他的衣袖,好似有些迫不及待道:“你跟我进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两人回到房中。

小花指着桌上整齐的摆着两套喜服,激动道:

“你看,我们的喜服终于封针了。我心急,想给你看,便一直等着。”

南宫栩眸光微闪,有些愣神的缓缓走近那喜服,

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两只鸳鸯,它们在水中嬉戏,看着恩爱不比,

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让他微微愣住。

小花拿起一套,递在他手里,眼底含着柔意:

“我想让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适,我还能再改。”

南宫栩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好。”

他捧着那身喜服进去更换。

不过片刻,脚步声再次传来。

他还是第一次穿红色的衣服。

南宫栩低头看看,感觉有些不习惯,

他正想着他是不是不适合这般艳丽的色彩。

抬头间,整个人便顿在原地。

屋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

少女一身鲜艳的喜服,立在屋子中央,一双乌黑透亮的眸子,静静望着他。

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狠狠砸进他漆黑冰冷的世界。

他被完完整整地照亮了。

小花眸中含笑:“你穿着很合身,这么看,好像今夜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南宫栩他怔怔望着她,他忘了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与自己相称。

凤眸里翻涌着狂喜,还有一丝惶恐。

像是活在永夜里的人,第一次撞见真正的光,怕它是假的,怕它会灭,更怕它会走。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指尖微颤,珍重地抬起手,似要轻轻捧起她的脸。

小花忽然转身,语气轻快地岔开:

“对了,我记得我们上次还买了一样东西。”

她走到柜子边,将那对合卺葫芦捧了过来,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听说成亲那日,新人都要喝一杯合卺酒。一瓢分二,再合为一,象征二人从此携手与共,相亲相爱。”

她低头将酒缓缓注入两半葫芦:“所以,这葫芦——一半是你,一半是我。”

小花将半只葫芦递进他手中,指尖擦过他温热的掌心。

“共饮一源之酒,”

她抬眸望他,水润的乌瞳映着满室烛光,声音轻软,

“日后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她眼底盛着期待。

南宫栩垂眸,看着手中那半瓢清酒。

酒液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握着葫芦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因常年握剑而覆着一层薄茧,此刻却微微发颤。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低声重复这几个字,嗓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花见他没有饮下的意思,心如擂鼓。

她上前一步,仰脸望他,怯怯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我这般于理不合……让你不开心了?”

南宫栩喉结微动,抬眸看她。

沉默片刻,他才哑声道:

“我只是害怕,这是一场梦。”

小花心头一紧,握葫芦的指节微微泛白。

可她仍是仰着脸,弯起眼睛,将那一点紧张藏进笑意里。

“怎会是梦呢?”

她轻声道,将自己的半瓢酒与他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脆响。

她举着那瓢酒,杏眼微睁,小心翼翼地望他。

“我现在就有些迫不及了,我们今夜就喝合衾酒,好不好?”

南宫栩望着她那双映着烛光,晦暗不明的眼睛,轻轻颤动的长睫,

那睿利的凤眸微凝,不过只是一瞬,他的眼底浮起温和的笑意。

“好。”

话音落下,他便抬手将那半瓢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滚烫如火。

溺水太久的人,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的。

何况那是他的团儿。

南宫栩喝完那酒,看着面前一身红装的少女,他唇角微扬,抬手轻轻擦去她唇边遗留的酒水。

他指尖太过冰凉,加之她刚亲眼看着他将毒酒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心里正紧张着,小花不觉浑身微微一颤。

他眸色温软地看着她,视若珍宝,却只是看着,不说话。

他的手很轻,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在她唇角摩挲,让她有些不自在,却因为紧张的一动不敢动,只是紧紧盯着他的状态。

随着他给她擦干净最后的酒渍。

再是高大结实的身体,便也撑不住了,他整个人往后靠上桌沿。

眼皮无力地抬着,看着眼前那张渐渐模糊的脸,

他拼命想要看清,想要抓住。

可光影终究散去了。

果然是梦。

闭眼的一瞬,他的光也彻底消失了,他又没入黑夜。

只是身上的这一身刺眼的红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确是不适合这般这般鲜艳喜庆的颜色。

他明明想要爬出深渊,却不想又跌入了更深更黑的谷底了。

见南宫栩终于倒下,小花吓得后退两步,

她瞪大眼睛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可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侍卫发现南宫栩之前,带着娘亲和小虎,彻底逃离这里。

小花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迅速蹲下身,

从他腰间顺利取下了那块她暗中凝望了无数日夜的令牌。

她低头看了南宫栩一眼。

他双目轻合,面色平静,像是沉沉睡去。

来不及多想。

她攥紧令牌,起身朝着王母的院子狂奔而去。

奔至院外,小花强行调匀呼吸,这才缓步走向守门侍卫。

看守的侍卫虽疑惑她深夜前来,却知晟王并未限制她的出入,所以也未阻拦。

可小花进去不过片刻,又扶着王母、牵着小虎一同出来。

侍卫脸色骤变,立刻上前拦阻。

“留步。”

小花沉声开口,抬手亮出那块南宫栩的令牌。

“王爷要见他们,还要我回去再请他亲自过来一趟吗?”

两名侍卫瞳孔一缩,立刻躬身退到一旁,恭敬放行。

小花心头一松,

这令牌果然是有效的。

他们一路快步朝着别院大门而去。

只要走出那道大门,那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院门守卫最是森严,一队侍卫见他们几人突然奔来,立刻严阵以待将门堵住。

小花喘了喘气,直接朝领头之人亮出令牌。

那首领浓眉微眯看了一眼那令牌,接着抬眸审视着这母子三人,他眉心微蹙,沉声开口:

“姑娘稍等,容属下先入内请示王爷。”

小花瞳孔微缩,顿时浑身血液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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