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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让他赶紧死


在小花的心跳心中,南宫栩的脚步声在屏风外停下了。

一件衣服轻轻搭上屏风边缘。

“给你拿了以前的干净衣裳。”

他的声音透过氤氲的水汽传来,平静得不带半分涟漪。

小花蜷在水里,

“我……我知道了。”

她低低回应,目光看着屏风后那道高大的影子。

看着他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长长地地吁出一口气。

紧绷的肩背松下来。

小花望了一眼搭在屏风上的衣物。

她匆匆跨出浴桶,用布巾擦干身子,伸手去拿那衣服。

指尖触到柔软布料时,却忽然顿住。

衣服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坚硬的物件。

她轻轻将它抽出来,摊在掌心。

那是一枚褪了色的桃木平安扣,雕工稚拙,边缘被摩挲得温润光滑,红绳已泛白起毛。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南宫栩长命百岁

小花杏眼圆睁,记忆的轰然漫上——

是那年深秋,南宫栩夜半归来,肩背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小姜姩吓哭了。

他却将门一关,自己在床上昏沉,不出门也不准人进去。

小姜姩急得睡不着觉。

日夜守在门外,偷听里间压抑的咳喘。

后来,她实在无措,只能从院子里找来一块桃木,用小刀笨拙地刻了这枚平安扣。

每一刀都极认真,指尖被划破数次。

她将它挂在廊下风口,每日对着它练剑、祈福。

她相信,只要她心足够诚,她的祈愿就能灵验。

第七日清晨,她正踮脚对着木扣合掌祈祷,

“团儿只有哥哥一人了,神仙保佑,哥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身后忽然传来沙哑的声音:

“偷懒不练剑,在这里做这些无用的事。”

小姜姩猛地回头。

南宫栩披着外衫立在门边,脸色仍苍白,身影却已挺拔如孤松。

晨光落在他身上,也落进少女骤然亮起的眼眸里。

她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漾起两个知足的小梨涡,

那木扣真灵验!

他醒了!

小姜姩生怕南宫栩将那木扣扔了,赶紧伸手摘下,紧紧贴在胸口收好。

她声音雀跃,单纯的欢喜都满溢出来了。

“我这就去练剑!马上去!”

说完,她转身就跑向院中,抓起木剑挥舞起来,比以往都卖力。

后来她便一直戴着它,直到某次对练时红绳崩断,木扣滚入草丛遍寻不见。

她为此闷闷不乐了好些天。

每日都要去找找。

再后来,她也跟南宫栩一样,不再信这些了,便没找了。

小花握着那枚微凉的木扣。

原来这木扣一直都在南宫栩那里。

姜姩应该是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小花深深吸了口气,莫名涌上一股淡淡的遗憾和感伤。

她将那套旧衣换上,才惊觉竟小了整整一大截。

手腕、脚踝都盖不住。

最要命的是胸口挤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姜姩穿这身的时候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

如今她这身子,已是曲线玲珑的女子。

素色纱裙贴在肌肤上,勒得紧紧的,胸口几乎要呼之欲出,稍一动弹,便担心布料崩开。

小花对着铜镜拢了拢衣襟,只觉这般模样有些不雅,可也没有其他衣裳可换。

她硬着头皮走出浴室,像做贼似的警惕地扫了一圈,

发现南宫栩正立在屋中候着。

她浑身一紧,赶紧扯了扯衣服,扭扭捏捏的看着他。

南宫栩换了一身浅杏色的锦袍,褪去了往日的冷硬凌厉,衬得气质愈发温润平和。

南宫家的男人,生得皆是这般惊世骇俗。

小花正如此感慨,忽然就想起陛下,顿时升起一股背叛的失德感。

她怎么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陛下给她摸着腹肌,讲的那么多女德故事都白讲了吗?

小花瞪了南宫栩一眼,

心里暗骂他衣冠禽兽,浪费了好看的皮囊!

接着她气呼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南宫栩看她不看他,目光便扫在那身不合身的旧衣上,

他眸色沉了沉,看不出半分情绪,可落在少女胸前紧绷的弧度和露在外面的纤细雪白脚踝上时,却明显带着几分不太自然的凝滞。

随即,他又移开目光,语气平静道:

“团儿长高了。明日让人送两件合身的衣裳来。”

小花心里“哼”了一声,没应他的话,

她下意识四下看看这间屋子。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拔步床、一张檀木桌,陈设极简,半点看不出居住之人的脾气与喜好。

无趣又空洞。

南宫栩的声音再次响起:“团儿今日便在我房中歇息。”

小花猛地一惊,脱口而出:“那你呢?”

他抬眸看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颤的眼睫上,揣摩她的心思——是盼着他留下,还是盼着他离开。

他们也曾有过同床共枕的日子,北地战场的那些日夜,两人挤在同一顶营帐里,早已习惯了彼此的气息。

小花不自在地扯了扯胸前的衣襟,指尖都有些发紧,等着他的回答。

南宫栩瞬间心中了然,他的团儿显然还需一些时日适应。

他淡声道:“我去别处歇着。”

小花明显松了口气,肩背的紧绷骤然松开。

看来南宫栩也没她想象中的那般不知廉耻。

毕竟是男主不至于那般龌龊不堪。

南宫栩看着少女如释重负的模样,又补了一句:

“我明日要去办事,晚点才会回来。”

小花心里倏地一喜,抬眼间,正对上南宫栩深沉的目光。

她意识到自己开心得太明显了,于是又低下头去。

好在南宫栩没有说什么,小花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那么疯了,

很平静,感觉也好说话。

于是犹豫了片刻,她抬起头,小声问:

“那我明日……能去看娘亲和小虎吗?”

南宫栩眉头察不可查的微微蹙起。

他不喜她唤那村妇“娘亲”,听着总觉刺耳,可念及她正“病着”,

便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

“团儿想去,随时可去。”

小花眼睛一亮,心头满是惊喜——他真这般好说话,看来也不是不能正常交流的。

不知日后能不能跟他说通,她真的不是她的团儿,让他放了她。

南宫栩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你的家。”

见她没了话,只是不停低头扯着衣服,显得有些局促。

南宫栩贴心的开口道:“早些歇息吧。”

小花连忙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盼着他赶紧离开。

他也很配合她的期待,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而去。

一转身,小花就瞥见他背后浅杏色的肩头,殷红的血迹已经渗了出来。

她杏眼圆瞪,着实惊呆了。

这人竟然说换衣服就真的只换衣服,伤口也不处理。

这不纯纯有大病吗?

好好的白衣服衣服都白换了,晟王府的洗衣奴招谁惹谁了。

小花看着那血渍,蹙眉瘪了瘪嘴。

不过转念一想,

挺好的。

就让他伤口感染赶紧死了得了。

小花默默诅咒着南宫栩流血流死,化脓化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她翻了个白眼,一低头才发现手里还攥着“小姜姩”刻的木扣。

上面讽刺的写着“南宫栩长命百岁。”

她现在却拿着它,诅咒南宫栩赶紧死。

小花嘟嘟唇,方才盼着他死的快意全无,她觉得手心发烫,

她这般,好像是有些对不住这具身子的旧主。

再说他受伤多少和她有点关系,她感觉有些拧巴的别扭。

小花目光凝向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还在门外。

要不?

替原主做点什么?

小花眨眨眼,快速思索着,

下一瞬,她好像下定决心,伸手握住门栓,唇瓣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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