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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她从未获救


“苏嫔,苏太傅的孙女。”

旭阳的声音压得极低。

南宫栩猛地攥紧了拳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苏婉清。”

旭阳垂首道:

“是。两人见过面后,姜姑娘便一反常态,私自出宫了一趟。”

“她去了哪里?”

“姜姑娘行事隐蔽,行踪无从查探。但那之后便被人发现坠井。”

旭阳禀报完毕,南宫栩的眸色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半晌,他冷声道:“把人带来。”

旭阳心中一震,面露诧异。

王爷向来要带来的人,从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他微微抬眸,犹豫着开口:“可……可她是苏太傅的……”

“本王说,把人带来。”

南宫栩的神情狠戾打断了旭阳的话,

他倒是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见苏婉清。

苏婉清对他抱着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

苏婉清见团儿,到底说了什么?

是不是苏婉清推团儿落井?

他现在马上就要知道。

夜色渐浓,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一阵惊雷将小花吵醒,她猛地睁开眼睛。

屋内空无一人。

以往不管她什么时候醒来,南宫栩都会在不远处的小榻上守着的。

今夜,他去哪儿了?

窗外,又是轰隆一声惊雷,夹杂着外面吵闹的雨声。

小花睡不着了。

她起身披上衣服。

径自走出房门。

下人们都睡了,四下寂静,唯有雨声与雷声交织。

小花放轻了脚步,朝着南宫栩的书房走去。

远远地,她便看见书房的窗棂透出昏黄的灯火,他果然在里面。

这么深的雨夜,他守着她几日,此刻却独自待在书房,究竟在做什么?

莫名的好奇心驱使她,一步步靠近书房。

刚到窗边,就听见南宫栩狠厉的声音。

“你跟她说了什么?”

小花往前一步,雷光恰好撕裂了夜幕,将书房内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南宫栩背对着窗,一只手狠狠掐着苏婉清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苏婉清的脸因窒息而扭曲狰狞,在电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小花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婉清涨红的双眼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一瞬,

小花只觉得脑袋,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炸开。

就是那张脸,也是那般狰狞,

小花猛地缩回身子,将整个人靠上冰凉的门柱。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不断翻涌,清晰得如同昨日。

御膳房后院的废柴房。

“你可曾想过,姜家握有真遗诏的事,是如何传到太后耳中的,让你们招灭门之祸的?”

苏婉清眸色阴冷看着姜姩:

“还有姜家的那场大火!那也不是太后的手笔!太后只抓了你爹,逼他交出遗诏,

但有人巴不得姜家化为灰烬,烧得什么都不剩,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下!”

苏婉清冷冷地睨着姜姩,

“而那个人,就是你最信任的——南宫栩。”

姜姩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冷硬:

“他为何要这样对姜家?”

苏婉清嘴角抽了抽,眼底满是嘲讽:

“他为何那样,难道不该问你吗?先帝交给你们姜家保管的那份遗诏,到底写了什么?”

姜姩浑身微微一颤。

那遗诏,姜家绝无无人提前打开。

当年,先帝拟好遗诏,召父亲进殿。

父亲进殿之时,晟王面色沉沉正从殿内出来。

先帝立遗诏时,他应就在殿中陪伴左右。

两人擦肩而过,互看了一眼。

而后,先帝亲手将遗诏交到父亲手中的。

并命父亲在他突然驾崩后,公布遗诏。

可太后毒害先帝,并私自立了假遗诏昭告天下。

姜家这才将真遗诏藏了起来,只待合适的时机。

可那遗诏里究竟写了什么?

姜家人根本不知。

姜姩袖中微微攥紧双拳。

苏婉清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得她浑身发颤。

“想想大火那日他为何会出现在姜府,再想想他为何救你?”

姜姩平静的眸子涌上波澜。

当年南宫栩救下年幼的她时,她因惊吓过度而无依无靠,便将他视作至亲,从未有过半分怀疑。

父亲将她藏入枯井前,曾告诫她不要轻信任何人,并塞给她一个锦盒:

“团儿日后羽翼丰满,便将锦盒中的东西公之于众;若没有,就让它永不见天日。为父只求你一生安稳。”

初遇南宫栩时,她谨慎的隐瞒了锦盒的事。

后来在别院的日子里,她便日夜练剑,一心盼着羽翼丰满,助南宫栩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她曾笃定,锦盒里若是遗诏,定然是传位给南宫栩的。

可苏婉清的话,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

她的话并非无稽之谈,晟王为何会在那夜出现在姜府。

其实,只要他有动机,一切便都合情合理。

姜姩当夜就出了宫,回到了阔别十年的姜府老宅,那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回来。

曾经留下她最温馨美好回忆的地方变成了满目废墟,

那些爱她的人都只剩下了记忆里模糊的影子。

她忍着心痛来到幼时藏身的枯井。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井壁上那个幼时用指甲生生抠出的凹槽——十年前,她将锦盒藏进去。

南宫栩见到她时,她正满手泥泞,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石砖,正因如此。

她俯身移开石砖,取出了那个尘封多年的锦盒。

她颤抖着手打开。

金色的遗诏赫然出现在眼前。

可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迹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地。

……

所以,南宫栩从一开始就是知道遗诏内容的!

是南宫栩想借太后之手毁掉遗诏,还要将保管遗诏的人赶尽杀绝。

他救她,可能就是想通过她找到这份遗诏。

姜姩浑身发抖。

父亲誓死效忠先帝,全家竭力护她活下去。

可到头来,她竟一直匍匐在灭门仇人的脚下,亲手为他磨刀,将自己的十年活成了一场盛大的笑话。

而那人,还偏是她最信任之人。

那是她晦暗人生里,唯一一道亲手抓住的光——

如今却发现,那不过是仇人投下的、引她入彀的灯影。

何等的可笑。

她一个人在那儿时住过的府邸呆了很久,

最后,她将遗诏放回,重新藏回了井壁。

她做不到将这遗诏拿出来公之于众,做不到与他彻底决裂对立。

她亦做不到当无事发生。

那就当,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将她从冰冷的井水里拉出来!

……

晟王府书房之外,小花的杏眼,猛地一怔。

原主浑身被冷水浸泡的感觉,她感同身受!

她看了。

关于姜姩,是怎么死的……

而身后书房里,南宫栩修罗般沙哑恐怖的声音传来:

“是你将团儿推入井底?”

苏婉清嘴里发出咕噜声,含糊着答:

“不……不是我……”

南宫栩额角青筋凸起,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苏婉清命悬一线之时,

一阵急促的马靴踏水声由远及近——

书房门被一脚踹开,水珠四溅间,一声嘶哑的怒喝:

“南宫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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