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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复仇


赵悝斜倚在藤椅上,一身香槟色丝绒长裙顺着椅面垂坠,裙摆处绣着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抬手将额前一缕卷曲的黑发别到耳后,耳垂上那颗鸽蛋大小的红宝石耳钉,瞬间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秦悍当年送她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如今却成了她心头最锋利的刺。

她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财经媒体刚发布的报道,标题赫然写着“新宋城银行总裁郭碧瑶履职,秦系企业股价连涨三日”。

赵悝轻嗤一声:“又是秦嬴这小子的动静。”

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泪,像极了她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怨。

她往下翻,目光忽然停在一篇不起眼的旧闻上,《2020年飞天股份暗盘交易:神秘资本120亿入场,两年净赚200亿》,文中虽未明说“神秘资本”是谁,却隐晦提到“该资本注册地为英属维尔京岛,与大汉投资关联密切”。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酒液溅出少许,落在丝绒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喃喃自语:“英属维尔京岛……大汉投资……”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疑,随即点开搜索框,输入“大汉投资  飞天股份”,密密麻麻的信息跳出来,2020年飞天股价600元时,大汉投资斥资120亿购入1000万股;2021年股价冲至2600元,该资本悄然清仓,净获利200亿(其实,这些从网上搜索的数据,也不准确,很多人只是猜测计算发上去的。当初,秦嬴让陈默通过几家投资公司秘密购入的数量以及清仓获得的金额,都不止这些数字)。

赵悝悻悻地怒骂:“藏得真深!”

她猛地将酒杯重重砸在藤桌上,水晶杯与桌面碰撞的脆响,惊飞了停在蓝花楹上的麻雀。

她站起身,丝绒裙摆扫过地面的花瓣,咬牙切齿地骂:“我们催了两年多的信托基金,他总拿秦氏集团负债当借口,原来早就在海外养出这么大一只金融鳄!秦悍,你好狠的心!我为你生了两子一女,你却把核心资产偷偷转到这个嫡长子名下,连句实话都不肯说!”

坐在对面的任晓菲,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

她穿着一身白色蕾丝套装,领口处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指尖轻轻划过膝上那份泛黄的信托基金文件,文件边缘早已磨损,秦悍的签名也模糊不清,却仍是她这些年唯一能攥在手里的“筹码”。

听到赵悝的怒骂,她才缓缓抬眼,妆容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

任晓菲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愤恨地说:“秦嬴比他死鬼老爹更会藏。你再看这个大汉投资的资产配置里,不仅有飞天股份的收益,还有印尼镍矿的分红,每年纯利17亿;5年前在港岛,只花1亿撬动200亿,截胡了濒临破产的地产公司核心地块,半年就赚了11亿。”

接着,她将平板推到赵悝面前,屏幕上是大汉投资的隐形资产清单,又分析说:“还有大明投资、大宋可燃冰能源,都是大汉投资绝对控股;特斯拉、宁得电池、王者游戏的股票,也藏在它旗下的子公司里。宁得电池现在200多一股,我查了,他是在30多的时候入的场;王者游戏去年跌到180元,他也抄了底,这小子哪里是没钱,是根本不想把秦悍的遗产分给我们的孩子。”

赵悝俯身看着平板上的数字,呼吸渐渐急促,红宝石耳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猛地抬头,看向任晓菲,狠厉地骂:“怪不得他能收购两家银行,原来底子这么厚!当年秦悍对我们俩,嘴上说的是情意,背地里还不是把最好的都留给嫡子?现在秦嬴更绝,连信托基金的利息都想赖掉,我们俩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真正的敌人是他!”

任晓菲放下柠檬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盘算着什么。接着,她果断地说:“单打独斗肯定不行。秦海还在秦氏庄园,那小子一门心思想夺权,只要我们给他点甜头,他自然会帮我们做事。”

赵悝坐回藤椅,不屑地说:“甜头?他想要的是秦氏集团的控制权,我们能给什么?”

秦海那点能耐,她早就看在眼里,除了会耍脾气,根本成不了气候。

任晓菲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藏着几分算计。

她分析说:“给他‘希望’就够了。秦振邦老两口本来就对秦嬴不满,觉得他太‘独’,一直想扶秦海上位。我们让秦海去跟他们说,就说‘爷爷奶奶想不想见小孙子了?要是想,就请我们回宋城秦氏庄园吃顿晚饭,顺便带孩子回去认认门’。”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那份信托文件,又冷冽地说:“消息要捅给媒体,但内容要含糊,只说‘秦氏庄园邀神秘访客,祖孙团聚引猜测’。剩下的,让网民自己去想,是你那两子一女?还是我的一个儿子?只要舆论发酵,秦悍‘良心企业家’的形象就会打折扣,毕竟他当年瞒着发妻在外有家室,总归不好听。”

赵悝的眼睛瞬间亮了,红宝石耳钉在光线下闪了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是想让舆论扒秦悍的旧账?”她前倾身体,兴奋地说:“《特种兵1》游戏马上要在东南亚上线,超佳饮料还等着卖货,要是秦氏集团被网暴,秦嬴肯定会急!他最在乎的就是秦氏的名声和超佳的业绩,只要捏住这个软肋,不怕他不往信托基金里打钱!”

任晓菲点头说:“没错。”拿起平板,调出秦海的联系方式,又分析说:“秦海早就想在秦振邦面前表现,我们让他去提‘见孙子’,他求之不得。到时候,我们再私下跟他说,只要能逼秦嬴拿出信托基金,以后秦氏的部分业务,我们可以帮他争取,他那种急功近利的性子,肯定会答应。”

海风拂过露台,蓝花楹的花瓣又落下几片,落在两人之间的圆桌上。曾经斗得你死我活的情敌,此刻却因为共同的恨与利,达成了冰冷的默契。

赵悝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怨火,狠毒地说:“好!就这么办!秦悍欠我们的,秦嬴欠我们的,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暮色渐渐漫过贝弗利山庄,将白色别墅染成一片柔和的橘。

赵悝让佣人准备了晚餐,精致的法式料理摆了满满一桌,却没人有胃口动筷。

任晓菲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秦海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每一个字都透着精心的算计。

任晓菲念着消息内容,抬头看向赵悝,指点说:“就说‘赵姨和任姨想带孩子回庄园看看爷爷奶奶,不知道您方便跟老夫人提一句吗?’语气要软,让他觉得是我们在求他,满足他的虚荣心。”

赵悝靠在餐椅上,把玩着指间的红宝石戒指,这也是秦悍送的,当年她以为是真心,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他众多“礼物”中的一件。她有些担心地说:“秦海会不会怀疑?秦海虽然蠢,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任晓菲放下手机,自信地说:“他不会。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支持。秦振邦虽然想扶他,但没什么实际行动;秦嬴更是把他当成透明人。我们主动找他合作,还愿意帮他在老两口面前说话,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

话音刚落,秦海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没问题!我今晚就跟奶奶说,肯定让你们回来!不过,事成之后,你们得帮我在爷爷面前美言几句,我想管超佳物流的业务。”任晓菲将手机递给赵悝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戏谑地说:“你看,上钩了。超佳物流虽然不是核心业务,但他觉得是个跳板,肯定会卖力。”赵悝看着消息,冷哼说:“真是没出息,这点小利就满足了。不过也好,容易控制。”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却没送进嘴里,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又好奇地说:“你说,秦振邦老两口会答应吗?他们对秦悍的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

任晓菲喝了一口柠檬水,笃定地说:“正因为看重,才会答应。秦振邦一直觉得秦悍是‘商界楷模’,最在意别人怎么看秦家。我们提‘见孙子’,他会觉得是‘阖家团圆’的好事,既能彰显秦家的‘仁厚’,又能敲打秦嬴,让他知道,秦家不是只有他一个继承人。”

她顿了顿,补充说:“而且,周秀兰老夫人最疼孙子,当年秦海出生,她还偷偷去看过。现在听说有‘小孙子’要回来,肯定会心动。只要老两口松口,媒体那边就好操作了。”

赵悝点点头,终于将牛排送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她想起当年秦悍还在的时候,她也是住过秦氏庄园的,只是那时她只能藏在别院,连正门都不敢走。

如今,她要光明正大地回去,还要带着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悍还有其他的骨肉。

赵悝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又阴险地问:“对了,媒体那边怎么安排?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们故意放的消息,得做得像‘偶然曝光’。”

任晓菲拿出另一个手机,调出与记者的聊天记录,狠毒地说:“我已经联系好了港岛的《星岛日报》,他们跟秦家有点旧怨,一直想挖秦家的独家。到时候,让秦海去庄园的时候,‘不小心’被记者拍到;再让佣人‘泄露’一句‘是两位夫人带孩子回来吃饭’,剩下的,媒体会自己编故事。”

她指着聊天记录里的一句话,颇有深意地说:“你看,记者已经说了,标题都想好了,《秦氏庄园深夜迎访客,疑似秦悍非婚子女现身,祖孙团聚引热议》。只要这篇报道一出来,网上肯定会炸锅,到时候,秦嬴想压都压不住。”

赵悝看着那句话,得意地说:“好!最好能把秦悍当年的‘风流债’都扒出来,让大家看看,他所谓的‘良心企业家’,背地里是怎么对待发妻和外面的女人的!”任晓菲却摇了摇头,冷静地说:“不能太急。第一步,先让舆论关注‘非婚子女’;第二步,等秦嬴回应的时候,我们再放出信托基金的事,说‘秦嬴拒不履行秦悍遗嘱,不给非婚子女分遗产’;第三步,再联系其他被秦嬴打压过的小股东,一起发难,逼他交出信托基金。”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三步图,分析说:“一步一步来,不能让他看出我们是有预谋的。要是逼得太急,他狗急跳墙,反而对我们不利。毕竟,他手里有大汉投资,有超宝集团,资金实力比我们强太多。”

赵悝看着那张纸,不得不承认,任晓菲比她想得周全。

这些年,任晓菲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加州,看似不问世事,实则早就把秦嬴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赵悝忽然问:“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任晓菲抬眼,与她对视,眼底没有丝毫掩饰,悻悻地说:“从秦嬴第一次拒绝支付信托基金的时候,我就开始查他了。只是那时候,我以为他真的没钱,因为秦氏集团确实负债很重,直到看到大汉投资的旧闻,才知道他一直在装穷。”

她顿了顿,苦涩地说:“我为秦悍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儿子要上贵族学校,每年学费就要几百万。秦嬴不给信托基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赵悝沉默了。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两子一女要养,还要维持在加州的奢华生活,没有信托基金的钱,她的日子早就不好过了。

当年秦悍承诺给她的30亿美元信托基金,如今连零头都没拿到,她怎么能甘心?

赵悝伸出手,看向任晓菲,点了点头说:“好。就按你的计划来。不管以前我们有多少恩怨,这次,我们联手,一定要让秦嬴拿出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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