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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她是他的药


男人没有应声,只将头埋得更深。

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

额角的冷汗如同断线的珠串,一滴滴砸在他青筋微绷的手臂上。

可这明明是寒冬腊月。

小花瞪圆了眼,心头突突直跳。

南宫栩这是……犯了什么重症?

她瞬间慌了神,万一他就这么死了,那个叫旭阳的男子回来,岂不是要认定是她下的毒手?

不行,绝对不行。

小花脚步慌乱地冲到屋外,拔高声音喊道:

“来人啊!有人吗?”

院子里空空荡荡,自她住进来,便极少见到下人走动。

早上送膳的仆役,平素根本进不了内院。

原本还有侍卫守着,只因她不喜,南宫栩便尽数撤了。

她连喊数声,四下死寂,半点回应也无。

小花想起王母院外尚有看守,正要抬脚赶去,屋内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床边的木架被他挣扎间踢翻,架上瓷器摔得粉碎,碎片溅了南宫栩一身。

小花顾不得多想,快步折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捡那些锋利瓷片。

天寒地冻,他赤身躺在冰冷的地面,紧咬着唇,浑身抖得厉害,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小花抿了抿唇,试探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南宫栩?”

她轻声唤了一句。

男人毫无反应,看上去也无半分攻击性,只是蜷缩得更紧,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她无奈,只得伸手揽住他双臂,咬牙用力往床上拖。

他身子极沉,小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人挪回床上。

他像是深陷无边梦魇,神魂与肉身彻底剥离,对外界毫无知觉。

小花替他盖好棉被,见他额角冷汗涔涔不绝,又寻来软布,细细为他擦拭。

那冷汗却怎么也擦不尽,她只得守在床边,一刻不停地轻拭。

瞧他唇瓣干裂得厉害,谁这么不停出汗不缺水呢?

小花转身倒了温水,用勺一点点喂到他唇边。

南宫栩意识混沌,眼皮重如千斤,只隐约瞧见一道模糊身影,正凑到他面前,手中端着一只小碗。

那眉眼、那动作,竟与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模糊的面庞渐渐重叠——

那人明明自己瘦弱不堪,却在他的塌边,一勺一勺喂他温热的肉汤。

他的嘴里忽然又涌上那股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味道,南宫栩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揪。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推开了小花手中的碗。

“哐当——”

瓷碗摔落在地,碎成几片。

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指尖一颤,抬头望去。

南宫栩面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抽搐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刻便要断了气息。

他身上的棉被早已被他挣开。

小花心头一紧,眼看他又要从床上滚坠下来,连忙上前,重新将被子拢回他身上,而后隔着厚厚的棉被,轻轻将他整个人抱住。

“好了……没事了……你不喝,我便不喂了……”

她放软了声音,一下下轻拍安抚。

怀中剧烈挣扎的男人,竟真的一点点缓了下来,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

小花微微低头,撞进他一双沉沉的眼眸里。

他望着她,像一只淋透了冷雨的小野狗,眼底藏着戒备,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见这般安抚有效,她又轻声哄道:“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南宫栩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眼眶,

“团儿……”

随着他嘴里发出低哑的呼唤,整个人也彻底平静下来,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南宫栩这才惊觉自己竟落了泪。

他已是许多许多年,未曾尝过眼泪的滋味。

这缠了他近二十年的旧疾,今日好像遇上了一剂良药。

吵闹的世界又安静了,南宫栩精疲力尽的身体终于能放松下来,

他双眸缓缓合上,安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小花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片刻——他不再发抖,额角冷汗也渐渐消去,气息平稳,显然是稳住了。

她长长松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松开环着棉被的手。

可刚一直身,便撞进一道惊愕的目光里。

旭阳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怔怔望着床榻上的南宫栩。

小花脸色一变,慌忙解释:“不是我……他自己方才忽然发抖……”

话未说完,旭阳已满眼感激地望着她:“属下知道。”

小花一怔。

他知道?

“王爷每次旧疾发作,便是服下苏神医配制、那等伤身的安神散,也要被折磨整整三日。可今日……竟这般快便安稳了……”

旭阳望着她,语气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小花这才明白,南宫栩这病并非突发,而是沉疴旧疾。

那这,岂不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她心头一动,忍不住好奇追问:“他究竟是有什么病?”

旭阳脸色沉重,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晟王,低声道:“姜姑娘,借一步说话。”

二人移步偏厅。

旭阳开口便问:“姑娘可知王元后?”

元后?

那不正是南宫栩的生母。

小花点头:“自然知晓。她为救先帝,死在漠北人手中,是大齐女子的标杆,万民敬仰的楷模。”

旭阳却一声苦笑,眼底尽是悲凉:

“当年先帝出巡,年幼的王爷与元后一同伴驾。可当时还只是贵妃的沈氏谎称病重,将先帝先行支到自己车驾之中,御驾行至半途,便遭遇了漠北奸细劫持。王爷与元后,不幸被掳去漠北,沦为质子。”

这段开头,小花曾略有耳闻。

传闻是沈氏暗中勾结外族,彼时漠北与大齐交战正酣,对方真正想劫的,本是先帝。

可沈氏,不过是想借外族之手,除掉元后。

元后出身秦家,满门忠烈,三代功勋,在大齐境内根基深厚,无人敢轻易撼动,便是先帝也不能。

要动她,只能借外力。

是沈氏刻意支开先帝,令先帝侥幸躲过一劫,却让元后与年幼的南宫栩,成了替罪羔羊。

“漠北一方见擒王计划落空,便转而以元后与王爷的性命相要挟,逼先帝亲赴漠北和谈。只是……皇族颜面最重,被外族掳走的皇后,如何还能清白归来?至于皇子……皇家最不缺的,便是皇子。帝王岂会为此以身犯险?”

旭阳咬牙,声音发颤:

“他们母子二人,在漠北的毡帐之中,苦等了半年,终究没等来先帝的身影。漠北人起初还以好饭好菜相待,待察觉先帝态度冷淡,便彻底放任不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那时王爷还不足八岁,少食多忧,饿了数月,终究一病不起。元后四处求人,却求告无门。后来……后来……”

旭阳喉间哽咽,似是难以启齿。

小花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屏息凝神。

后来之事,足以震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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