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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武将入京!


然而,朱慈烺听罢,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父皇,大婚之事,儿臣以为,暂且不急。”

    “哦?”

    崇祯有些意外,看向儿子。

    朱慈烺的目光投向东北方向,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片黑土地,声音沉稳:

    “儿臣想……等灭了建奴,彻底肃清北疆,献俘太庙,告慰列祖列宗之后,再行大婚之礼。届时,双喜临门,普天同庆,岂不更佳?如今国事未靖,强敌在侧,儿臣实无心于此。还请父皇体谅。”

    崇祯看着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锐气,知道他是真的将灭奴大业放在了首位,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欣慰。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你有此志气,以国事为重,朕心甚慰。如此……也好。那便再等一两年。待你犁庭扫穴,凯旋归来,朕亲自为你主持大婚,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天下人都看看,我大明的太子,是何等英雄!”

    在明朝,太子大婚通常在十五六岁,但晚上一两年确实也无妨。

    皇家血脉传承固然重要,但太子早已有了郑小妹,且颇得宠爱,子嗣之事并不急切。

    至于太子妃的人选,崇祯和周皇后自然会精挑细选,从家世、品行、容貌、才学各方面考量,断不会委屈了儿子。

    朱慈烺自己对此更是毫不在意。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核心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拯救大明,扭转国运,实现鸿图伟业。男女情爱、后宫之事,在他庞大的计划中,所占分量微乎其微。

    他要的是整个天下,是文明的存续与崛起。

    至于妻子,只要贤德端庄,能稳定后宫即可,容貌性情,只要不是太过不堪,他都能接受。

    反正大明选后,自有严格流程,歪瓜裂枣绝无可能入周皇后法眼,他根本无需费心。

    父子二人又在山巅驻足片刻,眺望着沐浴在春光下的京城,仿佛在无声地确认这个王朝的新生与坚固,随后才缓缓下山。

    自这次煤山谈话后,大明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以更高的效率、更明确的目标运转起来,全力为那场推迟了一年、却已进入实质性备战阶段的灭国之战积蓄力量。

    郑芝龙早在去年接到了朝廷的密令与太子手谕。他迅速调整了庞大的贸易网络,大幅缩减甚至暂停了部分利润丰厚的远东、南洋奢侈品贸易,将麾下绝大部分适合远洋运输的大型福船、鸟船集中起来,组成数支庞大的特遣运输船队。

    这些船队不再装载丝绸、瓷器、香料,而是满载着从安南、占城、暹罗乃至吕宋购来的稻米、小麦、豆类,以及从日本购来的硫磺、铜料,从福建、浙江的港口启航,顶着风浪,一路北上。

    海船络绎不绝,如同勤勉的工蚁,将海外粮食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天津、登州等北方港口,再经由漕运或新修的水泥直道,转运至通州仓、京通仓,部分则直接运往辽东前线的锦州、宁远等储备基地。

    粮食在仓库中堆积如山,朝廷派出的御史、户部官员与锦衣卫联合巡视,严防贪腐克扣。

    按照洪承畴与户部制定的计划,至少需囤积足够五十万大军及相应民夫一年半作战所需的粮草,这场跨越海洋与陆地的“粮食大迁徙”,成了崇祯十七年上半年最壮观也最紧迫的后勤行动。

    与此同时,一个隐秘而关键的任务开始了。

    琪琪格在数名精通蒙古事务的锦衣卫精锐和东宫信使的陪同下,再次离开了北京城。

    她受朱慈烺密令,携带亲笔书信与丰厚礼物,前往漠南蒙古,寻找她的兄长阿布奈。

    朱慈烺的意图很明确。

    按照洪承畴等人初步拟定的三路进军方略:

    第一路,明军主力出山海关,经锦州、义州,直扑沈阳,这是中路主轴。

    第二路,由郑成功整合大明水师及朝鲜军队,自皮岛、朝鲜义州等地渡江,攻扰建奴侧后,牵制其兵力,并切断其与朝鲜的可能联系。

    第三路,也是最需要借重外力、也最考验政治手腕的一路,便是从蒙古草原出击,自西面或北面威胁沈阳,与明军主力形成夹击之势,并防止建奴残部西窜漠北。

    这第三路兵马,必然以熟悉草原、擅长骑射的蒙古诸部骑兵为主力。

    而要动员蒙古诸部,尤其是与建奴有血仇、实力较强的科尔沁等部,阿布奈的态度至关重要。

    在朱慈烺看来,阿布奈难以拒绝。

    国仇家恨在前,部落利益在后,若能得大明支持,摆脱建奴控制甚至反戈一击,夺回荣誉与草场,他没有理由不动心。

    更何况,拒绝大明的橄榄枝,可能会在未来的草原格局中陷入被动。

    琪琪格的使命,就是说服阿布奈,并以其为桥梁,联络漠南有影响力的蒙古王公,为明年可能发动的联合军事行动,铺平道路,建立初步的信任与协调机制。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粮食在囤积,军队在整训换装,外交在秘密进行。

    朱慈烺坐镇中枢,协调各方,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着辽东。

    这一次,他要的不再是击退或重创,而是要做好万全准备,集结绝对优势的力量,发动一场没有任何侥幸、不留任何后患的、彻底的灭国之战,将“大清”这个年号与政权,从历史上彻底抹去。

    崇祯十七年九月,北京。

    时光荏苒,自煤山谈话,确定了灭国之战的具体时间表后,整个帝国的战争机器便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开动起来。

    转眼间,夏日的酷暑已被初秋的凉爽悄然取代,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北京城的街头巷尾,弥漫着菊花与桂子混合的淡雅香气,然而,在帝国中枢的氛围中,却隐隐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年的、铁血与硝烟交织的肃杀之气。

    早在数月之前,朝廷的使者早已携带着盖有天子玉玺的加急密令,驰骋在通往帝国各处的官道驿路上。

    一道道命令,如同无形的网络,撒向九边重镇、各省督抚、乃至一些地处偏远的军镇。

    命令的内容简洁而有力:着令名单所列之提督、总兵、副将、参将等镇守一方、手握重兵的武将,妥善交代防务,即刻轻车简从,火速进京陛见,不得延误!

    名单上,几乎囊括了大明帝国当下所有能征善战、独当一面的将星。

    如陕西三边总督、兵部尚书衔孙传庭、辽东总兵官、挂平辽将军印祖大寿、宁远总兵吴三桂、原张献忠部大将李定国、石柱宣慰使、总兵官秦良玉。

    此外,宣大总督、蓟辽总督麾下的主要将领,山西、大同、延绥、宁夏、固原等九边重镇的核心武将,乃至一些在平寇、戍边中立有功勋的中青年将领,皆在奉召之列。

    可以说,凡是在大明军事体系中能排得上号、镇守一方的实权武将,几乎都接到了这份不容置疑的召集令。

    如此大规模、高规格地召集各地统兵大将齐聚京师,在大明历史上亦属罕见。

    其目的,朝野上下,但凡稍有头脑者,都已心知肚明——除了那场已不再是什么秘密、即将发动的、旨在彻底解决北疆巨患的灭国之战,还能是什么?

    朝廷需要这些未来战争的实际执行者们,亲耳聆听最高决策层的战略意图,亲眼见证赖以制胜的“底牌”,统一思想,协调步骤,明确各自在未来宏大棋盘上的位置。

    武将们接到命令,无人敢怠慢,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防务,或轻骑简从,或带着少数亲兵,星夜兼程,向着帝国的中心——北京汇聚。

    一时间,通往京师的各条官道上,不时可见风尘仆仆、甲胄鲜明的将领身影。

    京城各大驿馆、会馆,也因此热闹非凡,住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骄兵悍将,彼此见面,寒暄中总不免低声交换着对时局的猜测与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期待。

    然而,作为这场“阅将”核心的朱慈烺,却显得异常沉稳。

    他并未在武将们陆续抵京后,便急不可耐地一一召见,也未举行盛大的接风宴。

    相反,他表现得颇为“冷淡”,只是通过兵部和内廷,安排好了众将的食宿,并严令他们在京期间,不得无故串连,不得擅离驻地,静候传唤。

    这种刻意的“晾一晾”,反而让这些习惯了战场杀伐、性子大多直来直去的武将们,心中愈发没底,也愈发好奇与敬畏。

    他们能感觉到,这次进京,绝非寻常的述职或封赏,必有石破天惊之事。

    直到九月中旬,大部分接到命令的将领已基本到齐,朱慈烺这才通过内阁和兵部联合下发通知:

    翌日清晨,所有奉召进京之武将,皆于皇城西华门外集合,统一行动,不得有误。

    九月十六日,清晨。

    天色微明,西华门外已黑压压聚集了近百位身着各式甲胄、品级不一的武将。

    他们大多神情严肃,彼此间只是用眼神或极低的声音交流,气氛凝重而肃穆。没有人知道太子要将他们带往何处,去做什么。

    辰时初刻,朱慈烺的仪仗出现在西华门。

    他今日未着朝服,而是一身利落的杏黄色劲装,外罩半臂,骑在一匹神骏的阿拉伯马上,显得英姿勃发。

    陪同的,只有兵部尚书李邦华、王徽、毕懋康、内阁大学生洪承畴数人,以及大批精锐的东宫侍卫和锦衣卫。

    没有过多的言语,朱慈烺只是对领头的孙传庭、祖大寿等人微微颔首,便一勒马缰,当先而行。

    洪承畴示意众将跟上。

    大队人马沉默地离开了皇城区域,穿街过巷,并未入城,而是径直向着北京城的西郊行去。

    越走越是荒僻,道路两旁逐渐从繁华市井变为农田、村落,最后是连绵的土丘与荒地。秋日的晨风带着野草和泥土的气息,吹拂在众将脸上。许多人心中疑惑更甚:太子带他们来这荒郊野外作甚?

    约莫行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被新近修筑的高大水泥墙和木栅严密圈起来的广阔区域。

    水泥墙高达两丈,绵延数里,望不到尽头,入口处有全副武装的神武卫士兵严密把守,戒备森严,远胜寻常军营。

    墙内,隐约可见旌旗招展,有规律的号令与金属碰撞声隐隐传来。

    “此处是……?”

    有将领忍不住低声询问左右。

    无人能答。

    来到入口,验证过令牌文书,沉重的包铁木门缓缓打开。众人骑马进入,眼前豁然开朗。

    这哪里还是荒地?分明已是一座规模宏大、设施齐全的军事化试验场!

    场内地面经过平整夯实,划分出不同的区域。

    远处,设有各式标靶,从简单的草人、木桩,到模拟城墙、壕沟的土木工事,一应俱全。

    近处,搭建着不少坚固的营房、工棚,以及一座高大的木质观礼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与火器研究院相似却更为浓烈的硝烟、铁锈与油脂混合的气味,甚至还能看到几处地面有焦黑的爆炸痕迹。一些身着工部或研究院服饰的吏员、工匠,正在场内忙碌。

    朱慈烺引着众将登上观礼台。台上视野极佳,可将整个试验场尽收眼底。侍从早已备好了座椅,但大多数人依旧站着,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视着下方这处神秘的所在。

    洪承畴上前一步,对众将朗声道:

    “诸位将军,此地乃朝廷新设之‘军器实演场’,专司测试、演练各类新式军械,尤以火器、重械为主。城内研究院不便施展者,皆移至此地。今日请诸位前来,便是要请诸位,亲眼一观,我大明工部巧匠、火器研究院诸位贤才,近年来,究竟为我王师,准备了何等克敌制胜之利器!”

    他话音方落,只见试验场一侧的小门打开,一队身着新式灰色野战军服、神情冷峻的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跑入场中,在观礼台正前方约八十步外迅速列成两排横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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