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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设瓮


小宝因着身量小,和江还一起在前面打头阵。

一行人在里面约莫走了有一个时辰,终于走到尽头

拨开洞口遮蔽的假草木,从洞口钻出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天边另一座山峰上高悬的太阳。

众人钻出来一看,这里正是山坡的阳面,往下看去,隐约能看见不远处平坦宽阔的官道。

官道上是两道漆黑的车辙印。

“原来这里距离官道这么近。”

小宝伸出手摊开。

“这是我在里面捡到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江还低头一看,竟是一枚玉佩。

这东西可比五彩绳重要得多。

赵步渐的人已经四散开,没人注意他俩的动静。

江还趁机便将玉佩拿来,放入怀中。

然后,对小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保密。

要是让赵步渐知道了,准得又被他弄去。

他毕竟是奉命出来,总不能两手空空回去吧?

再说了,给情敌做嫁衣这种事,可一可二,不能再三。

是夜,赵步渐的人将山风别院及密道翻了个底朝天,也算是收获颇丰。

除了被江还藏起来的那块玉佩,还有被丢弃在山脚下的板车、绳索、碎布若干。

这些东西都被收集起来,作为证据,后续一并要运回长安。

河津县这边的情况,很快随着飞马传回长安。

陛下略微看过之后,便将正在带新人的云霜叫来,让她看看。

云霜一到,陛下便调侃她长了几分威严。

她笑道:“她们都听话着呢,哪里需要臣威严相待。”

陛下将内参谋署交到她手里,自然让她折腾去。

如今内参谋署的内舍人只她一个,舍人三个,其余的都是掌笔。

任她差遣。

“等你将她们调教出来了,便可常伴朕左右了。”

说着,便让身边的宫人将河津来的奏抄送到她手里。

“赵行首在河津的发现,你看看。”

云霜拿来看过,片刻后方才合上。

脸上已经有了怒容。

“卢家居然还让人将卢承业的东西运回了长安?!在那样的乱世里,他们竟然如此悠闲,真是不知所谓!”

陛下的声音也沉下来,听得出不大高兴。

“如今虽然有了人证物证,可若是那卢元良又效仿之前,推卢承业出来顶罪该如何是好?”

云霜道:“据臣所知,这卢承业乃是卢元良的侄子,是卢家的掌上明珠。卢全与他没法比,他们绝不会放弃他的。”

她手中的奏抄也能证明。

先不说卢承业在河津吃香喝辣,逍遥快活。

就说在洛阳战乱时期,卢家居然还会派人伪装山匪替他报仇,就足以说明卢家对他的宠爱。

更别说还将他在山风别院里的东西偷偷往长安运,这种溺爱程度,简直是闻所未闻。

从这桩桩件件来看,卢承业在卢家绝对是掌上明珠。

“陛下,可以想见,拿下卢承业,就能拿下卢家。”

她双眼中冒出的金光,令陛下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打算怎么做?”

“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赵行首前往河津,不如就派人偷偷给卢承业透个风,让他知道,赵行首已经找到了他的密道。”

陛下颔首。

这件事自然就交给了刚出宫没多久的秦嬉浪。

她手下不仅有暗沟的人,也有漕帮原来的帮众。

散播消息本就是他们的强项,甚至能精准到何时何地散布给某个人听的地步。

却说那卢承业回到长安后,就被大伯关了禁闭。

然而,卢全战败,后来又勾结外敌,被大伯亲自派人拿了送到陛下跟前请罪之后,大伯就一病不起。

每日躺在床上还要处理卢家上下内外的事务。

半个月前,卢承业的爹,也是卢元良的二弟卢元秀心疼儿子,见大哥管不过来了,便偷摸的将他放了出来。

这一放,基本就相当于给他解了禁。

卢承业在大伯的高压下憋了太久,一放出来就开始想方设法纾解,成日里便往那秦楼楚馆里钻。

自诩风雅,只去听琴赏乐。

这日,他正听着醉天仙里的小倌弹拨,喝了两盅酒有些微醺。

忽得耳边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原本只觉得烦,要叫人去将隔壁包厢的人赶走。

谁知刚要张嘴,便听到“河津”“地道”之类的字眼。

顿时什么微醺都没了,身子往后,就差贴在门上。

“官人……”

弹拨的小倌见他奇奇怪怪的,便要问他怎么了。

却被他一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又抬手示意她继续。

他只全神贯注地听着隔壁包厢的人说话。

“那听你这么说,卢家要倒霉了?”

“那谁能说得准呢?卢家都多少年的基业了,陛下拿他们也没办法。”

“那卢家没办法,不代表拿卢家的某个子弟没办法吧?你忘了卢全?”

“嘿,你还别说……”

花障后传来一阵杯盘碰撞的声音,像是不说了,都吃起菜喝起酒来。

卢承业心里着急,又不好催促,只保持着动作。

直到手酸腿麻了,险些坚持不下去。

终于,隔壁又说起这事儿来。

“总之啊,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你说,那赵行首都发现卢家将东西转移了,等他回来,怎么可能不去搜查?到时候啊,一搜一个准!人赃并获,杀鸡儆猴,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说得是,咱们啊就看戏便是了!”

卢承业听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恨隔壁幸灾乐祸。

不过事关紧急,他立刻便回到家中。

姓赵的去河津他知道,但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哪里知道去!

他爹也不知道。

他更不敢去问大伯那边的人。

只忙叫来家丁,将屋里、库房里从河津运回来的家具摆件一件件轻点了,准备趁夜运出府去,随便运到个什么地方藏起来,等风声过了说。

挂在他屋门上的牌匾也摘了下来。

若是以前,他也不会这么慌。

可上次大伯可是丝毫不顾念情谊,亲自就押着卢全去送死啊!

为了卢家,大伯能翻脸不认人。他可不敢赌。

他这番动静自然没逃过自己爹的耳朵。

听他将今日听到的一说,哪里还有二话。

父子俩共用一个脑子,都想着趁夜将东西运走。决不能让外人,还有大房的人知道。

夜间,三声梆子敲响,卢家二房侧宅门打开,车骨碌的声音闷闷的,仔细一看,才发现车轮上裹了布,专门用来消音的。

也难为卢承业父子想得这么周到了。

门刚一打开,第一辆车刚出去,只听得呼啦啦的声音由近及远。

一个个火把亮了起来。

押车的人本就趁夜行动,有些心虚,当时就被吓得浑身僵硬,还以为是撞鬼了!

卢承业气急败坏地跑过来。

“快走啊,堵在门口做什么?!”

等他发觉眼前亮得有些不太寻常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走上前,冲他一笑:“卢县令,你这是要运着家资往哪儿去啊?”

卢承业、卢元秀并五车赃物一并被秦嬉浪带走。

这个消息传到卢元良的耳朵里时,他将半个时辰前喝下的药全部呕了出来。

而后躺倒在床上,两行眼泪滑落,没入斑白的鬓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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